这里是阿落/忧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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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点文,零点截止
限定我之前写过的任意cp
字数不能保障
不带详细梗自动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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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惹,这条不删存评论

【双金】蝉影

◆我流双金
◆一定程度上的妄想与ooc

夏中的夕阳有魔法加成,它肆无忌惮地蔓延繁殖,由最初的浅金色勾勒轮廓,随即有如水墨氤氲渲染天际,最终世界归于一片猩红。

蜕皮过后的蝉依靠本能攀附树干,黄昏便是蜷于黑暗之中所见的第一抹光辉。
※※※
格瑞警官将目光重新落在窗边的桌子上。那是一张毫无杂物的书桌,只是白色粉笔圈画出的人形轮廓道出隐藏的事实。其之上洒满夕阳,令他想起不久前所见的光景来。

干涸的血迹斑驳,诉说曾有人在那儿死去。

“死者名为金,二十岁,在读大学生。”

助手紫堂幻在一旁念出基本信息,他盯着户籍照片上面容清爽的青年,不由得再次叹一口气。尸体被发现距离死亡时间足足超过七十二个小时,还是邻...

【双金】一辆假车

◆现代双胞胎paro下的双金
◆不管,我说是车就是车

面对面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双胞胎大抵就是这么回事儿,像一面随身携带的镜子——无法实时更新状态的那种,但轮廓啊五官啊,确实是如出一辙了。

此时相距不过二十厘米,况且随着支撑身体的臂膀关节弯曲,距离正不断缩短。第一次见到这种表情的黑金,这是金的第一想法,然后才想起,太近了。

首先触碰到的是鼻尖,但呼吸更先一步杂糅成团,紧贴的嘴唇柔软而干燥。我和黑金正在接吻,金后知后觉,这一结论令他不由得惊讶,却被人趁机捉了破绽,舌尖一溜儿闯过牙关在口腔内胡搅勾结起来。

其实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无论是亲昵关系的象征还是共同生活中无法避免的种种“意外...

【双金】第一届双金群文画混接龙

第一届双金群文画混接龙顺利且快速地结束!参与的大家辛苦了!都超级棒!

一发群宣:629958609

第一棒  小漫  @小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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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棒  阿言   @一只废柴言_(:_」∠)_  

“黑,我想跳下去。”他的声音微微带了些哽咽。
黑金睁大了眼睛,他抓住金的手臂。
“不能跳啊。”白色短发的少年带着哭腔说。
“你走了我要怎么办啊。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啊。”
————————————————
他们在上学途中又被那群混...

【双金】可能世界论

◆一篇短小的堂吉诃德式双金
◆笔者脑子有坑
◆OOC

金的身体内住着一个人,他自己最清楚不过。

显而易见并非物理性质的“存在”,又不是什么矫情腻人的情话,而是真的有个人在脑中,长得还和他差不多。但金这人粗神经,说得再难听点是思维有些脱线。当他意识到这个状况的时候没考虑过人格分裂云云,只有一个超自然的念头:卧槽,你该不会是我十四年前便胎死在咱妈腹中的老弟吧?

没等对方反驳,金率先风风火火地与自家发小分享这根本不存在的全靠自己脑洞大如狗瞎几把脑补出的兄弟久别重逢的感人事迹,随后毫无意外地得到了格瑞智障的凝视。又被路过的自家老姐拎着耳朵被迫认清了他家真的只有俩孩子的事实。

“嗨,他们都不相信。但...

【双金】红

◆学paro下的双金
◆有欺凌暗示注意
◆第一人称ooc

大约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记得,我第一次能看见『那家伙』了。

我曾把这段经历不加以任何夸大与修饰地散布出去,却也只是得到“现在鬼故事都不会用这种烂大街的梗”的回应。索性不再自讨无趣,而那家伙也不会因我擅自将他的存在公之于众来改变什么,他依旧在那里,就在我的身边。

第一次发现他是在学校的洗手间,我正在处理衣服与裸露在外皮肤的污浊,虽然仅用清水没什么效果,但聊胜于无。离开前无意瞥过镜子——我想我的眼睛并没有问题——刚刚的一瞬间闪过了并不属于我的银与红。

无论是身为人类固有的习惯还是泛滥的好奇心都促使我应该好好的揉一揉眼睛,来确认那一晃...

我受不了了,我自己建群了。
嚎啕爆哭.gif
欢迎各位双金大佬加群交流脑洞

【刘卢刘】学车进行时

◆一则刘卢刘无差短打
◆此车非彼车
◆OOC

这天着实太热了些。刘小别连带小马扎往大遮阳伞下挪了挪,那儿其实已经聚了几个人,但鉴于他事先远远坐着也不见得有个反应,估摸着并不是荣耀粉,再加上硕大的墨镜挡住半张脸的行当在这练车场上不算怪异,索性放下心来去贪那聊胜于无的清凉。

若问驾龄已有几年的刘小别为何突然想不开在这炎夏里重返练车场,一切还要从蓝雨家那个不省心的小鬼说起。夏休期初始的没几天,卢瀚文每年惯例地在刘小别家里落了脚。虽说两人实际隔着大半个中国,即使平常打比赛能见面却也无法接触太久,唯有夏休期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才足以让两人腻歪在一起。今年依旧是刘小别亲自开车接到机场,车开到半路时卢瀚文却莫...

【雷安】假想两人是队友——

◆一个莫名其妙的短打,雷→安
◆设定来自偶然见微博一位太太的脑洞,两人初期可能为队友,在此假想延伸。
◆第一人称OOC预警

我久违地被阳光晃醒,也不知是昨夜忘记寻个背阴处,还是终于可以安心地睡到天明。据说温暖会令人懈怠,果真如此。在尝试着睁眼失败后,我决定只在原地用手来遮挡这恼人的光线,更不必说去挪一挪身体靠在几米开外的树下。

不久草叶骚动,窸窸窣窣的不像风吹,应该是那家伙回来了。我其实不确定,但潜意识里又执拗地认定。于是我在继续装睡与跳起来和他打架之间,选择了傻逼一样的屏住呼吸。

在我几乎窒息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他不会要一直这么傻站着吧,这时那家伙才不负我望地有了下一步动作——听声音,他应该...

◆浅羽兄弟
◆补老番炒冷饭

00.
“悠太。”

“嗯?”

从出生前就一直相伴的,只要叫了名字就会有所回应的那个人,现在依旧在我身边。

01.
也许我和悠太只是被赋予了不同性格的人偶,有时我会翻着漫画这样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呢,魔法?奇迹?真是无法理解。但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就是拥有很多奇妙的事物,虽然不可思议,但是在感叹神奇之余,还能感受到温暖与安心。

悠太和我相同,又和我不同。记得小学时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双胞胎后出生的更年长”的理论,便缠着悠太要他叫我“哥哥”,且在要求真正实现之时尚决定要做一位名副其实的好哥哥。但事实证明那太辛苦了,因为本质上悠太与我一样恶劣,在他刻意的捣乱下新...

【星叶星】邻之彼方

邻之彼方

◆星叶星无差
◆梗来自同名漫画

我曾有幸得以窥探未来,但那是否真正应该称之为幸运,又或是某种可恶而狡猾的必然,这一切也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毫无意义。

小学六年级的年纪时,新搬来的邻居家的小孩恰巧是我的同班同学。最初我对此怀揣兴奋与心安,大概即是人类所固有的群聚意识作祟。但他并未如我所愿地一起相伴着学习与玩耍,反倒是仅在花名册上印着他的名字,后面则是一排排的病假缺席来彰显存在。神秘感十足的人物,因此我自告奋勇地接下为他送笔记与作业的任务。

也许便是借此机会与他熟识。在连他的模样都不清楚的同学当中,我显然是特别的存在,也拥有更多炫耀的资本来粉饰小孩子莫名其妙的虚荣心。

他似乎有...

【年中松】Lost and Found

Lost and Found
◆年中松
◆来自半年前的陈粮


一松在我的面前消失了,便再也没有回来。

下午本该只有我一人在家,纷扰的蝉鸣混合烈日焦灼人心,我正捧着珍藏的喵酱写真集欣赏,这时客厅的门突然被拉开。

是一松,莫须有的尴尬立刻从心脏底端发芽攀附——和他独处时总是怀揣着距离感,多多少少仍有些芥蒂。我瞧见他依旧耷拉着眼,一副没精神的模样。他怀里抱着猫,白色的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一松踌躇着,却依然对上我的目光,随即我听见他的话,惊讶得连写真集都没能拿稳。

他说,轻松,你愿意同我一起自杀吗。


我与一松第一次见证死亡是在十岁那年,距离学校不远处有一个巷子口,在最中间最阴暗之地,拥挤的垃圾...

【久一】1967


◆医病paro下的久一
◆小番茄生日快乐
◆配合同名bgm风味更佳

在我尚未亲眼见到春日先生之前,只是通过病历卡上他的名字年龄等基本信息有一个初步的印象建设。照片上的灿烂笑容与他的病况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忍不住为这位活泼的年轻人扼腕叹息——当他得知自己患了绝症后,还会再次露出这样的笑容吗。

很快我得到了答案。在真正面对春日先生的时候,我明白我的担忧并非多余。他没有笑,甚至寻不到照片中神态的一丝一毫。他昔日鲜活的红发变得暗淡无光,两颊甚至稍稍有些凹陷。他也许还是春日先生,也许已经不再是了。纵使身为护士长历经了数次生离死别,但始终觉得病魔是一种非常残酷的事物。它夺取了春日先生的笑容,健康,甚至是未来...

【星叶无差】桜川/星

桜川
【0】
『就是这个颜色吧,在这樱花纷飞飘零的季节里。』
【1】
书上说,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手指碾过每一字,稍显粗糙的纸质纹理摩擦似在挽留。诗意的世界——我不禁抬眼瞟向窗外,过分单调与苍白的房间,狭隘的窗口将这天空禁锢成条条框框。所幸总有风与阳光贪玩肆意着渗透闯入,但那即是诗意么。
不曾打消渴求见证更多光景的念头,似乎只有画质精美的摄影集涂抹着绚丽的幻境色彩,其中兴许还枕着一个孩子香甜的梦。那便可以被称之为诗意么,我想,也许是了,于这大千世界间游历,想必已再无憾事。
于是我又拈起一篇书页,满树樱花映入眼帘。
【2】
如果从那狭小的窗口努力向外张望的话,也是能看见比想象中...

【兔四季】瘾/晴时雨

01.
宇佐优里将三叶四季杀掉了。

温热而粘稠的触感犹存,腥甜的血液气息争先恐后的涌进鼻腔。仅仅通过小说与电影永远无法体验到杀人的真实感受,但大抵不过是一瞬间的心动与大脑空白,手臂被神明所掌控,手中的利刃化身为统领,不需要契机与理智——然后他便成为能雕琢出最优秀作品的艺术家。

在那一刻宇佐优里听不见三叶四季因肺叶刺穿而艰难垂死的呼吸,他只觉得在自己胸腔中顽强跳动的心脏高鸣真刺耳。我或许应该感到害怕与悔恨,宇佐优里后知后觉地想。但是在将教室中迸溅到的血液擦净,将三叶四季拖到他本来的座位,让他像睡着了一样的俯卧在课桌上,一切处理妥当之后,残存的理智让他想,我或许更应该对冷静的自己感到恐惧。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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