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阿落/忧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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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个喜欢推荐与评论。
过激背德猎奇爱好者,不定期犯病并拒绝治疗。
产出较杂,请看清每一篇前的注意事项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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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金】Doppelganger

◆我流双金
◆祝金生日快乐呀

我有一个秘密。

我睡在浴缸里,这是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围帘规矩地挡在四周,我看不见谁,也没有人会发现我。浴缸不大,足够我平躺,又余出十公分的距离令我头无法触顶脚不得及尾,有些空落落的。于是我肆意舒展躯干,双脚绷得笔直,透过单薄的睡衣布料,大理石质地的冰冷忠实地传达至中枢。这本不应该是个封闭的空间,我想,黑漆的天花板倒扣在头顶上,即使没灌满水,我也快要溺死在浴缸中了。不过所谓房间这种构造本身就该如此呀,它们与牢笼和棺材之类如出一辙,我后知后觉。

关于秘密,在前段时间、大约有半个月的光景,我开始能看见我的“半身”。最初仅仅是从镜子或者任意反射面所投映出的残像——绝非...

【年中松】初吻与茶(联文)

(〃'▽'〃)

前方林分改造:

标题乱想的(被打)


和落爸爸&暖爸爸玩的“把不同人写的开头结尾连起来”的联文游戏,我土下座我拖了半年(被打死)


开头by @小生劇場 ,结尾by @君何安 


我想了个很过分的剧情,慎看,慎看……而且是复健文笔,太久不写已经快忘了松松们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了(死亡


cp应该偏一チョロ吧





松野轻松尚且记得中学里某一天的夏日午休。无风闷热,连空气都变得黏腻,以青春与活力为象征的少年们于此刻也不得不蔫头耷脑地投降。而就是在那时,他记得,他与一松接吻了...

【现欧】摸头杀/失眠

◆还是辣个寝室系列,现充×欧神
◆段子两则
01.
众所周知,欧神一头出了名的乱毛。
美名其曰不拘小节,实则懒得捯饬,有那闲工夫不如多打几把游戏。
但乱虽乱,头发还是挺软的。
这事除了欧神本人以及他爹妈,估计只有现充知道了。
这里插播一句,欧神宅归宅,日常个人卫生倒是没问题。所以并不存在“现充为爱宁舍洁癖撸油头”一说。
话再说回来,现充知道欧神头发软,还得算是偶然。然而“惊鸿一摸”过后便上了瘾,有事没事现充总想跃跃欲试摩挲两把。
用现充的话说,就是手感和金毛一样好。
当然他没敢说出口,一怕人设崩,二怕欧神急。
一开始欧神挺不乐意现充总揉他头发,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被同性摸头杀呢。
不是、他是说,成天总被人摸...

【现欧】男神一出手

◆网易王三三笔下的寝室系列,现充×欧神
◆瞎几把写

现充对欧神的感情总结起来就是始于颜值,动心于人品,终于…好吧,是仍在进行时。这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在大学四年将朝夕相处的四人小团体中,五分的颜值终将在一众平庸里脱颖而出。而经历几日相处过后,想当初开学的人模人样也全都各自暴露出了尾巴。相较于普通人和势利眼,现充选择更倾向于无心无欲只顾宅的欧神便愈加理所当然起来。

其实对于自己喜欢上欧神这一点,现充一开始是毫无自觉的。讲道理,依现充这身家、这成绩、这皮相,足够配得上男神的称号。同班同院甚至同校的妹子,不提有没有恋爱想法都明里暗里地示着好,若话剧协会再搞个活动,表白墙准被现充的照片刷...

【双金】 Traveler

◆一个疯狂的空间,一个狂气的双金
◆笔者也疯了

“医生,我病了。”

下午一时三十分,刚好是上班的时间点。金发现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舍得开启,于是条件反射般从走廊等候的椅子上弹起来,像只受惊的幼猫。尔后歪头凑近瞅了瞅,似乎想从门口便观察出什么名堂来,遗憾无果,眼帘中一片花白令他只得搔了搔头,叹口气认命地踏入其中。

金径自坐在候诊座上,正面对医生,他是唯一前来就诊的人。由此免除乏味的排队之刑,踢开繁复的开场白,金收敛起打量的神情如此说道。至此他忽然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躺在手术台上毫不犹豫地解剖自己,心肺全部捧着暴露在旁人眼前。

医生是具面无表情的人偶——绝非什么蹩脚的比喻句,他、或者说它规矩地身...

备份一份,不知哪里触了G点只好图片。是年中松

突然点文,零点截止
限定我之前写过的任意cp
字数不能保障
不带详细梗自动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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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惹,这条不删存评论

【双金】蝉影

◆我流双金
◆一定程度上的妄想与ooc

夏中的夕阳有魔法加成,它肆无忌惮地蔓延繁殖,由最初的浅金色勾勒轮廓,随即有如水墨氤氲渲染天际,最终世界归于一片猩红。

蜕皮过后的蝉依靠本能攀附树干,黄昏便是蜷于黑暗之中所见的第一抹光辉。
※※※
格瑞警官将目光重新落在窗边的桌子上。那是一张毫无杂物的书桌,只是白色粉笔圈画出的人形轮廓道出隐藏的事实。其之上洒满夕阳,令他想起不久前所见的光景来。

干涸的血迹斑驳,诉说曾有人在那儿死去。

“死者名为金,二十岁,在读大学生。”

助手紫堂幻在一旁念出基本信息,他盯着户籍照片上面容清爽的青年,不由得再次叹一口气。尸体被发现距离死亡时间足足超过七十二个小时,还是邻...

【双金】一辆假车

◆现代双胞胎paro下的双金
◆不管,我说是车就是车

面对面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双胞胎大抵就是这么回事儿,像一面随身携带的镜子——无法实时更新状态的那种,但轮廓啊五官啊,确实是如出一辙了。

此时相距不过二十厘米,况且随着支撑身体的臂膀关节弯曲,距离正不断缩短。第一次见到这种表情的黑金,这是金的第一想法,然后才想起,太近了。

首先触碰到的是鼻尖,但呼吸更先一步杂糅成团,紧贴的嘴唇柔软而干燥。我和黑金正在接吻,金后知后觉,这一结论令他不由得惊讶,却被人趁机捉了破绽,舌尖一溜儿闯过牙关在口腔内胡搅勾结起来。

其实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无论是亲昵关系的象征还是共同生活中无法避免的种种“意外...

【双金】第一届双金群文画混接龙

第一届双金群文画混接龙顺利且快速地结束!参与的大家辛苦了!都超级棒!

一发群宣:629958609

第一棒  小漫  @小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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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棒  阿言   @一只废柴言_(:_」∠)_  

“黑,我想跳下去。”他的声音微微带了些哽咽。
黑金睁大了眼睛,他抓住金的手臂。
“不能跳啊。”白色短发的少年带着哭腔说。
“你走了我要怎么办啊。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啊。”
————————————————
他们在上学途中又被那群混...

【双金】可能世界论

◆一篇短小的堂吉诃德式双金
◆笔者脑子有坑
◆OOC

金的身体内住着一个人,他自己最清楚不过。

显而易见并非物理性质的“存在”,又不是什么矫情腻人的情话,而是真的有个人在脑中,长得还和他差不多。但金这人粗神经,说得再难听点是思维有些脱线。当他意识到这个状况的时候没考虑过人格分裂云云,只有一个超自然的念头:卧槽,你该不会是我十四年前便胎死在咱妈腹中的老弟吧?

没等对方反驳,金率先风风火火地与自家发小分享这根本不存在的全靠自己脑洞大如狗瞎几把脑补出的兄弟久别重逢的感人事迹,随后毫无意外地得到了格瑞智障的凝视。又被路过的自家老姐拎着耳朵被迫认清了他家真的只有俩孩子的事实。

“嗨,他们都不相信。但...

【双金】红

◆学paro下的双金
◆有欺凌暗示注意
◆第一人称ooc

大约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记得,我第一次能看见『那家伙』了。

我曾把这段经历不加以任何夸大与修饰地散布出去,却也只是得到“现在鬼故事都不会用这种烂大街的梗”的回应。索性不再自讨无趣,而那家伙也不会因我擅自将他的存在公之于众来改变什么,他依旧在那里,就在我的身边。

第一次发现他是在学校的洗手间,我正在处理衣服与裸露在外皮肤的污浊,虽然仅用清水没什么效果,但聊胜于无。离开前无意瞥过镜子——我想我的眼睛并没有问题——刚刚的一瞬间闪过了并不属于我的银与红。

无论是身为人类固有的习惯还是泛滥的好奇心都促使我应该好好的揉一揉眼睛,来确认那一晃...

【刘卢刘】学车进行时

◆一则刘卢刘无差短打
◆此车非彼车
◆OOC

这天着实太热了些。刘小别连带小马扎往大遮阳伞下挪了挪,那儿其实已经聚了几个人,但鉴于他事先远远坐着也不见得有个反应,估摸着并不是荣耀粉,再加上硕大的墨镜挡住半张脸的行当在这练车场上不算怪异,索性放下心来去贪那聊胜于无的清凉。

若问驾龄已有几年的刘小别为何突然想不开在这炎夏里重返练车场,一切还要从蓝雨家那个不省心的小鬼说起。夏休期初始的没几天,卢瀚文每年惯例地在刘小别家里落了脚。虽说两人实际隔着大半个中国,即使平常打比赛能见面却也无法接触太久,唯有夏休期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才足以让两人腻歪在一起。今年依旧是刘小别亲自开车接到机场,车开到半路时卢瀚文却莫...

【雷安】假想两人是队友——

◆一个莫名其妙的短打,雷→安
◆设定来自偶然见微博一位太太的脑洞,两人初期可能为队友,在此假想延伸。
◆第一人称OOC预警

我久违地被阳光晃醒,也不知是昨夜忘记寻个背阴处,还是终于可以安心地睡到天明。据说温暖会令人懈怠,果真如此。在尝试着睁眼失败后,我决定只在原地用手来遮挡这恼人的光线,更不必说去挪一挪身体靠在几米开外的树下。

不久草叶骚动,窸窸窣窣的不像风吹,应该是那家伙回来了。我其实不确定,但潜意识里又执拗地认定。于是我在继续装睡与跳起来和他打架之间,选择了傻逼一样的屏住呼吸。

在我几乎窒息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他不会要一直这么傻站着吧,这时那家伙才不负我望地有了下一步动作——听声音,他应该...

◆浅羽兄弟
◆补老番炒冷饭

00.
“悠太。”

“嗯?”

从出生前就一直相伴的,只要叫了名字就会有所回应的那个人,现在依旧在我身边。

01.
也许我和悠太只是被赋予了不同性格的人偶,有时我会翻着漫画这样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呢,魔法?奇迹?真是无法理解。但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就是拥有很多奇妙的事物,虽然不可思议,但是在感叹神奇之余,还能感受到温暖与安心。

悠太和我相同,又和我不同。记得小学时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双胞胎后出生的更年长”的理论,便缠着悠太要他叫我“哥哥”,且在要求真正实现之时尚决定要做一位名副其实的好哥哥。但事实证明那太辛苦了,因为本质上悠太与我一样恶劣,在他刻意的捣乱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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